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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神——靳山与赵洋

        作者:核实中..2020-11-23 15:21:09 来源:网络

            (1/3)出神——靳山与赵洋

            (2/3)靳山 从天而降 2011

            (3/3)赵洋 仙王座 2019

            中国美术家网--让艺术体现价值

            展览名称:出神——靳山与赵洋
            展览时间:2020/12/19~2021/03/19
            展览地点:[上海]-上海市祖冲之路2277弄1号-(昊美术馆)
            主办单位:昊美术馆
            参展艺术家:靳山、赵洋

          策 展 人:马珏


          出神

          ——靳山与赵洋

          这个当口,“出神”是再合适不过的。

          “速度是出神的形式。” 小说《慢》的开头,一位急于超车的摩托司机:“…抓住的是跟过去与未来都断开的时间,脱离了时间的延续性;他置身于时间之外;换句话说,他处在出神状态……”[1]

          在“出神”(trance)的情境中,人类得以同时体验两种意识状态——遗忘自我存在的专注和灵性,以及脱离当下时空的惚恍和“解离”[2]。这乍看之下的语焉不详,使“出神”一词拥有了徘徊于“入神”和“失神”之间,规避甚至抗拒线性时间的特权。

          对靳山和赵洋而言,“出神”的当口,是 2020 这一变动之年。夏末,靳山将主工作室迁到更靠近上海市区的新址;赵洋则在春节后完成了长远的迁徙——从北京搬回阔别十年的杭州。

          本次在昊美术馆(上海)举办的双人展,是两位艺术家在变动中自主生发的一次“出神”。展览主要呈现靳山和赵洋近年的创作,包括绘画、雕塑和装置。两人的作品,在时空构建与自我表达中形成非线性的连续交错,以不尽相同的躯体(形象)展开线索,探寻在文化形塑中发展出独特精神状态的路径,提供了对不确定的全新想象。

          借助身体的形象,一切在靳山的雕塑中都变得可能。扭曲、破碎、爆裂、洞穿的躯体凝固在“出神”一刻,展现出永恒的潜在动势,延展于暗藏机巧的情境之中。身体这一元素,从出现在第52届威尼斯双年展群展的等身写实硅胶雕塑《尿急》(2007)开始,就进入了靳山艺术实践的核心。在逐渐远离以包括自身在内的真人为蓝本影射敏感社会问题(《从天而降》,2011)之后,艺术家转而将目光投向遥远的古希腊那些近乎完美的经典雕像,开启了对人类普遍境况的探讨。选用可塑性极强的工业塑料作为主要媒材,靳山将材料固有的流动性和柔韧性注入到了创作中。导入模具的塑料,时或混合包裹上其他材料(金属、石头、木材等),在冷却变硬前由艺术家进行任意形塑。这个重构过程,既是靳山因即时感受的触发而破出图纸,亦是他对塑料被撕扯后不完美痕迹的刻意保留。

          本次展览将呈现的新作《散射》(2020),是靳山基于古希腊波留克列特斯(Polykleitos)的著名雕塑《持矛者》(Doryphoros)的罗马复刻版进行的再度创作。折断臂膀的身体被艺术家简化为分崩离析的躯壳,仿若在束缚和解放两股动力态势的角力下四处冲撞。被打碎的轮廓扭曲而倾斜,拉扯住欲飞离出雕塑主体的面容和躯干。剧烈的撕扯感相较基于同一原型创作的《哪里也不是》(2015),有过之而无不及。精致而凶猛,刚直却脆弱,是靳山手中正在诞生或毁灭的怪诞之物所激起的最直接的观感体验。

          沿着以同一雕塑为原型的创作方式向前回溯,《倒影》(2015)和《无题》(2018)两件各自独立又互为对照的作品。《倒影》的躯体内部被艺术家全然向外翻转,原本应为躯干的部分因而袒露于外,头颅低垂的支离肢体将作品的负空间(negative space)展露无遗。《无题》与之恰好相反,呈现了一场即时的灵魂出窍——在夺路而逃的残破灵魂的形象背后留下岿然不动的躯体一具。在靳山眼中,两件作品互为“阴阳”,对立相冲又互藏互化。这在很大程度上消解了艺术家创造的内爆宇宙中由强烈的撕裂和破碎引发的不安。

          相对于靳山更为锐利的、外向撕裂的世界,赵洋的图像则显现出内向的坍塌。着力于绘画的赵洋,在画布上所做的更倾向于一种藏巧于拙、“从’无’到’有’再到’无’”的拆解[3]。在绘画过程中,赵洋对构建于草图中的叙事进行隐藏、遮蔽甚至破坏,创造出游弋于现实和梦境之间的似是而非。与初始构想间存在的诸多偏差和位移,正是赵洋作品的魅力所在。滑动于画布表面的线索和痕迹被他擦拭和涂抹,可辨识之物和熟悉的情境被放置于暧昧而模糊的背景之上,在不断地重绘中相融。得益于此,一度囿于视觉经典表意系统的意象,从具象系统的边缘缓慢溢出,在赵洋笔下进入一种被其本人称为“孤独的呓语者或半语者”的状态,一种无法框限和撷取的“出神”之境。艺术家拨开迷雾、寻找作品终点的道路,随呓语的流淌而延长。

          有些时候,赵洋完成一件作品需要数年之久,如布面打印油画《只有相似是我们的》(2009-2013),就与赵洋走上职业艺术家之路相伴相生。2010年,他辞去了在杭州安身十五年的出版社编辑工作。与其说这是一场对安稳蓄谋已久的叛逃,不如说是艺术家急于投身北京,对粗粝现实及其潜在阻力的向往。与困难博弈的日常,也由此体现在他的艺术实践中。在面对《只有相似是我们的》时,赵洋另辟蹊径地先将图像打印到画布上,这种预设也是一种阻碍;而用丙烯将其覆盖、重绘的过程,正如同在“绕过绊脚石,打开一个陌生的空间”[4]。这混沌的图像世界,是艺术家和外界现实发生关系的方式,他邀请观众进入自己的精神世界,共享纷扰和惊奇。零散在画面中的石膏(人或动物)头像和面部轮廓捉对出现,以“混杂体”的造型示人——这是艺术家受东西方神话和寓言启发而塑造的怪物形象。2013年,赵洋在画面的右下角写上“只有相似是我们的”,作为完成作品的注脚。

          最新作品《仙王座》(2019-2020)由《只有相似是我们的》衍生而来。被星云裹挟的躯体、成对模糊的头像和几何图形身后,时空在浩渺的宇宙画面中折叠和拼接。近两年,赵洋对隐秘的星体兴味盎然,而投射在画面背景中的荒芜则一以贯之。自2008年以脱胎于工厂等建筑的情境为伊始,荒芜的“废墟”主题就以一种在浓稠中流动的荒野形态,频繁出现在赵洋的作品中——从工业文明的乌托邦(《无所不在》,2009),到记忆密林中的自然荒原(“狩猎”系列,2014-),再转向人类头顶的幽暗无垠(“星象”系列,2019-)……赵洋的创作不再依附于外部世界的喧嚣。在他的作品中,看不见纯粹的速度,取而代之的是暂时的凝滞和无定向的游走,万物慢条斯理地陷入臆想的“出神”。

          即将与《打击者》(2020)在《飞碟》(2020)中融为一体的《类人猿》(2020),组成赵洋的绘画三连,如电影中的蒙太奇般相互牵绊,又逐一滑过。靳山以《火山》(2019)之名点燃于紫黑掌心上的蜡烛投下最后的光,在凸起的指节和《岛》(2020)被链条禁锢的、正在下沉的躯体表面烙上橙红的印记……

          烛火熄灭后的那缕烟,正如赵洋在谈话中的某个悠长间隙,不经意舒出的一口气;又好像越过靳山工作室的窗玻璃,落下的一抹夕阳。

          一次,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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